Ali Rıza DEMİRCAN

包括我国在内，实行世俗治理的伊斯兰国家所特有的环境与宣传，使我们有必要向那些信奉伊斯兰、又依赖世俗生活的人澄清一些问题。 需要澄清的问题之一，就是伊斯兰与民主的关系。 根据我们所奉的《古兰经》的阐释，信士作为安拉在大地上的代治者，有义务施行神圣律法，并按照神圣意志建设自己生活的社会。在组建治理机构时，除了遵循公正与任人唯贤的原则，还必须落实“协商”规则。 《仪姆兰的家属章》第159节和《协商章》第38节所规定的协商，是一项框架性原则，可以根据不同的社会条件，以不同方式实施。 作为值得效法的典范一代，圣门弟子们在选举首位国家元首阿布·伯克尔时，依据他们亲眼见到的先知的实践，运用了这一原则。不过，受当时条件所限，他们只能通过征询那些在社会中自然具有代表地位的领袖人物的意见，来落实这一原则。 将协商作为选举制度来考量 在交通与通信手段日益发达、个人能够亲自履行职责的今天，信士通过能够亲自投票的选举方式，履行落实协商原则的义务，不仅是成熟理性的要求，也是诉诸理性的伊斯兰所要求的。因此，毫无疑问，伊斯兰会认可按照民主方式和多元原则选举执政者，而且不仅会认可，还会将其规定为一项义务。 * * * 我们已经谈到，伊斯兰可以将选举制度规定为一项义务。至于治理中应当施行什么法律，伊斯兰的立场也可以概括如下。 按照伊斯兰的教导，只有安拉有权制定治理人类的根本法律。这些由神圣教法确立的基本法律，已在最后一部神圣启示集——《古兰经》中得到概括。排斥这些法律，反抗造物主对人的主权，就是以人为神，取代造物主。毫无疑问，世间一切不义的根源，都在于这种本身就是极大不义的神化行为，也就是以物配主的行为。 这些基本法律本是为了使人获得自由、免受剥削而设立的。为消除误导性的联想，我们可以将其概括如下。 伊斯兰基本法律概要 “安拉的主权高于一切个人与社会的主权。人类虽有肤色与语言之别，但作为人，生来就是自由、平等的。” “人的高贵在于信仰和有德行的生活。除公开违抗安拉和侵犯人权的行为外，自由不得受到限制。生命与财产不可侵犯，良心与宗教自由，以及受教育、结社、选举和被选举等基本权利与自由，都是安拉赋予的、不可践踏的价值。公正、任人唯贤、协商（咨询与选举），以及通过言语、文字和实际行动引导人行有益之事、戒除有害之事，是社会生活的基本法则。和平是原则。禁止压迫人，禁止虐待有生命之物。法律约束所有人。刑罚只及犯罪者本人。依据司法判决，对罪行施以对等惩罚的抵偿刑，是神圣原则。社会生活的基础与繁衍后代的方式，是以婚约为基础的家庭制度。继承是一项权利。” “杀人、奸淫、诬告他人奸淫、盗窃和武装反叛合法政权，都是应受刑罚制裁的禁行。除了这些神圣禁令所禁止的行为，压制信仰、饮酒、赌博、利息、贿赂、压迫和诽谤等禁行，也都是不可合法化的行为。” “人生的目的，是遵守这些基本法律、履行特定的宗教功修，怀着侍奉安拉的自觉生活，从而获得永恒生命的幸福。” 这些基本法律符合人的天性，是人类从神圣教法中学到并通过经验验证的。众所周知，其中很大一部分也是世俗制度通过立法确立的价值。 伊斯兰将这些基本法律与信仰体系相联，将遵行它们与天堂相联，将违背它们与火狱相联，并规定它们不可更改，同时规定所有信士都有理解并践行这些法律的义务。至于在这些基本法律的框架内，制定可能需要的补充法律、章程和规章的职责，则交给了信士中的学者。 建立政治组织 我们的安拉通过《古兰经》中关于实行协商的命令，赋予信士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他们可以采取所在社会所需要的积极行动。例如，为了使上述伊斯兰不可更改的基本准则和法律取得主导地位，他们可以建立政治组织。 他们可以围绕这些不可更改的准则制定纲领，突出不同的方法与优先事项，并注重在实践中循序渐进，以此争取执政。 这些政治组织既可以彼此竞争执政权，也可以在包含不同信仰的社会中，与其他世俗政治组织展开这种竞争。 这些组织可以被称为伊斯兰政治组织，但它们并不代表安拉执政，而只代表自己的选民。它们可以凭多数人的选票取得执政权，也会根据已经接受的选举制度，依多数人的选票交出权力。它们会交出权力，因为伊斯兰依据“宗教绝无强迫。” （《黄牛章》256）的原则，不赞成为推行自身而施压，显然也不会认可有人以它的名义，违背多数人的自主选择而强行施加意志。我们的先知恪守与麦加城邦签订的侯代比亚和约，便是这一道理的例证。 在此，我们想强调这样一个事实：伊斯兰被降示，不是仅供人在其政治与法律主权已经确立的社会中践行，而是要人在一切社会、一切条件下，尽力践行。信士唯一不能接受的，不是别的，而是良心与宗教自由受到限制。换言之，就是人的自由意志被套上枷锁。因为至高的安拉要求人以自由意志履行他所规定的侍奉他的义务。 * * * 我们尝试介绍了伊斯兰对于选举及治理所依据的法律的立场。同时也谈到，被视为民主要求的人权与自由、法治以及民众参与治理等原则，也属于伊斯兰不可更改的原则。 总而言之，作为我们行事依据与价值判断标准的伊斯兰，是造物主为他所创造的人类的幸福而设立的宗教。这一正教依其本性，会直接接受，或在作出必要调整后接受民主等人类共同的倾向与共识。因为设立它的，正是创造人类的安拉。 根据这一一般原则和上述说明，我们相信，伊斯兰会认可尊重安拉所降示、并为多数人所选择的法律的民主；而这种得到认可的民主，也会尊重将其目标视为神圣的伊斯兰。 我祈求安拉庇佑，使我不陷于错误，也不误导他人，并以一节经文结束我们的主麻寄语。 《蜜蜂章》第9节： “（因为你们的创造者是一位极慈悯的主，）安拉承担了向你们指明正道的责任。因为有（许多）人会偏离这条道路。（为了考验你们，他只向你们指明正道。）因为，假如他意欲，他必会引导你们全体走上正道。” Ali Rıza Demircan 作者的其他文章...

笼罩执政者、反对派与民众的祸患 贿赂是良知与社会的污秽 贿赂是真主所禁止的 伊斯兰教禁止人们靠收取利息、黑市牟利和制售伪劣产品等手段谋生，同样也禁止通过贿赂获利，将其列为非法之事。 贿赂是侵犯个人与社会权利最明显的形式之一。它损害公共道德、社会信任与社会公正，使个人蒙羞，令社会陷入混乱；它是极其严重的罪行，也是酿成后世灾难的重大罪过。 在《黄牛章》第188节中，我们至高的主这样命令： （信仰的人们啊！）你们不要彼此以（收取利息、欺诈、黑市牟利、赌博和通奸等）不正当的、非法的手段侵吞财产。（明知自己理亏，）也不要为了以罪恶的手段侵吞个人和社会的部分财产，而拿这些财产去贿赂法官和官员。 为侵占他人权益而行贿 行贿通常是为了将属于个人或社会的某项权益据为己有。收受贿赂的，则是那些能够为这种不义行为提供便利的官员和法官。因此，上述禁止贿赂的经文特别命令人们，不得向法官和官员行贿。 我们的先知告诫人们，一切使个人偏离真理、使败坏之风在社会蔓延的贿赂，都是被禁止的。他还特别提醒人们注意行政和司法机构中的贿赂。 愿贿赂者遭受诅咒 我们尊贵的先知说： “愿真主诅咒受贿者、行贿者和从中牵线者。” “愿真主的诅咒降临于那些为使有理者蒙冤而行贿、受贿的人。” “你们务必明白，受贿者和行贿者都在火狱之中。”（Müntehab-ü Kenzü’l-Ummal，2/198-200；et-Tac，3/56） 贿赂的根源是什么？ 在我国以及世界各国，贿赂日益增多。与其说它是经济困境滋生的疾病，不如说它是由信仰与道德危机引发并蔓延的个人和社会疾病。贿赂发展到跨国层面，正是最鲜明的例证。 贫困会侵蚀信仰生活，为社会危机创造条件，助长道德上的疾病；它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重要因素，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伊斯兰教也承认这一事实，并为个人与社会制定了旨在解决贫困问题、消除其弊害的法则。 然而，就我国的情况而言，贿赂更多源于信仰与道德的薄弱，而非物质上的迫不得已，并在追求奢侈消费的欲望中滋长，这是事实。 正因为贿赂及类似道德疾病的根源并不在于物质条件，所以无论是经济水平的提高，还是规定现世惩罚的法律付诸实施，都未能遏止贿赂。 贿赂是信仰与道德的问题 因此，伊斯兰教从信仰与道德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它通过教化信士的思想与心灵，使其具备抵御这种疾病的能力。同时，伊斯兰教法也设有针对贿赂的现世惩罚措施，具体裁量权交由伊斯兰国家的当政者和法官行使。 只要尚未归还受贿所得的财物，就连对这一罪行的忏悔也不被真主接受。为了使人们免犯此罪，我们的先知十分重视这个问题，多次给予警告与劝诫。 复活日，受贿所得将被挂在受贿者的脖颈上 麦地那伊斯兰国家的经济以农业和畜牧业为基础，负责征收天课的官员也可能在这两个领域遇到贿赂。因此，我们的先知在一次讲话中，谈及以贿赂等手段侵占“权益”的严重性时，这样说道： “（信仰的人们啊！）复活日，不要让我看到你们中有人以这样的模样来到真主面前：自己侵占的骆驼、马、牛、羊等牲畜被挂在他的脖颈上，各自发出叫声，而他偷走的孩子也挂在他的脖颈上，哭喊不止。 到那时，那个人会说：‘真主的使者啊，救救我！’（他会哀号，）而我将说：‘我无法替你消除真主的惩罚。我早已将这一事实传达给你了。’”（et-Tac，3/54。此处为圣训节述。） *** 后世之日何其可畏！那一天，每个人都会因害怕别人向自己索还权益，而躲避父母、兄弟和配偶。一个相信这伟大日子的信士，却因以贿赂等手段侵占他人权益，在真主面前蒙羞；他怀着求得说情的希望向我们的先知求助，却遭到拒绝，最终堕入火狱受罚——这是何等悲惨而可怕的境地。 贿赂侵犯个人与社会的权利，造成社会不公，因此也为健全的理性所谴责。尤其是在以法律处罚遏制贿赂的社会里，人们常以“礼物”为幌子行贿受贿。 给公务人员送礼就是行贿 显然，换一种形式犯下这一罪过，并不能使它变得合法。 礼物本身原是合法的给养。正如我们尊贵先知的圣训所阐明的，它能够增益给养、增进彼此的情谊、消除怨恨与隔阂，使人亲近。因此，我们信士受到劝勉，应当彼此赠送礼物。 然而，我们的宗教虽然提倡赠礼，却禁止官员、有职权的公务人员和法官收礼。我们的先知在一则圣训中说： “官员收礼是非法的，法官收礼则是不信道的行为（是接近不信道的罪过）。”（M. K. Ummal，2/198） 上述人员只能接受那些在他们任职前就与其互赠礼物者的礼物。因为他们任职后收到的礼物，其目的与贿赂一样，是要在当下或将来利用他们行不义之事，借他们谋取私利。因此，这类行为虽然形式上是送礼，实质上却是贿赂，是被禁止的。...

奉真主之名……我们赞颂我们的主，我向他的仆人和使者、尊贵的穆罕默德（Muhammed）致以由衷的敬意，表达我的忠诚。 民主的定义 民主有许多定义。不过，让我们略过学术争论，直抵问题的核心。 要阐明伊斯兰与民主的关系，我们需要从伊斯兰的角度，分四个方面考察民主： 1. 人民能够通过选举选择治理者， 2. 被选举者应具备的条件， 3. 被选举者将依据哪些基本原则和法律治理人民， 4. 被选举者的执政期限。 把这四个问题说清楚，我们不仅能明白为什么应当支持或反对，也能认清自己究竟应采取怎样的立场。 1. 人民能够通过选举选择治理者 如果民主指的是“人民能够通过选举选择治理者”，那么伊斯兰与民主是契合的。因为《古兰经》和圣训所确立的协商原则，要求实行选举。（《仪姆兰的家属章》159；《协商章》38）在我们当今的通信和交通条件下，协商原则只能理解为选举原则。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民主并不止于此。 在历史上的一些时期，社会由先知及其选定的人治理。（例如参见《黄牛章》246）但我们尊贵的先知是真主最后的使者，他所传达的《古兰经》是最后一部神圣法则汇编，因此，伊斯兰为治理者的选举确立了原则。 我们的主没有在治理事务上赋予任何个人、家族、种族或民族特权。我们的先知也没有给予任何个人或群体特权，包括他自己的家族；对于他去世后的安排，他也没有留下遗命。简言之，治理者的选举应遵循公正与协商的方式，以信仰、善功和胜任能力为准则。 先知达伍德（Davud）和先知苏莱曼（Süleyman）按照各自所受启示的准则施政，这类属于历史的实践对我们并无约束力。我们可以说，除非儿子在父亲之后同样经选举产生，否则伊斯兰不接受君主制、帝制和苏丹制。 2. 被选举者应具备的条件 在民主国家以及我国，被选举者须具备的条件都有规定，也明确了哪些人不得参选。《古兰经》和圣训对此作了更为详尽、也更有利于人民的规定。 为争取当选而参选的人，可以是年轻人或老年人，也可以是女性或男性。但他们必须具备下文将说明的《忏悔章》第 71 节中的四项条件，以及《妇女章》第 58 节中的胜任能力条件。我们认为，《忏悔章》第 71 节包含了当选所必需且充分的条件。现在，让我们先呈现这节经文的含义，再看看其中包含的条件： “信道的男子和女子互为受托代表：他们可以相互代表，代彼此行使权利。他们命人行善，并努力使善行得以实现，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以言语和行动）劝阻恶行。他们共同礼拜，缴纳天课。（在规范生活的命令与禁令上）他们服从真主及其使者。他们是真主将以慈悯笼罩的人。毫无疑问，真主具有不可抗拒的力量，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a. 必须是信士 在上文释义的《古兰经》《忏悔章》第 71 节中，我们崇高的主说明，信道的男子和女子互为受托代表。表示“受托代表”的 evliya，单数为 veli，源于表示受托代理权的 velayet。许多类似的经文（《筵席章》51, 57），尤其是这节经文（《忏悔章》71），都明确指出，信士只能授权信道的男子和女子依法代表自己、代自己行使权利。换言之，信道的男子可以成为信道女子的受托代表，信道的女子也可以成为信道男子的受托代表。《古兰经》还告知，不落实这一意义上的相互代理关系，将导致大地上出现严重的不义和败坏（《战利品章》73）。信士这一条件极为重要。在相互选举与被选举过程中成为受托代表的信士，还必须具备下文所述的三项条件。 西方民主制度也设有类似条件，例如须为本国公民，以及未犯过应受重刑的罪行。...

只要治理规则以伊斯兰为准 伊斯兰认可的就是共和制，而非君主制 人是真主创造的。创造人类的真主，为人类确立了伊斯兰这一宗教，并通过祂从人类中选出的先知，传达了这一宗教的律法。人通过这一正教，接受能否忠实侍奉真主的考验。以先知 Muhammed（愿真主赐福于他，并赐他平安）所传达的最终形态而言，伊斯兰涵盖了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从信仰到政治，从道德到性生活，无不在内。 因此，伊斯兰是宗教，是国家，也是和平；它是一套规范并引导人们的命令与禁令。 伊斯兰教涵盖人的整个生活，以人在今世和后世的幸福为目标，并命令人们建立治理机构。因此，它当然也必须明确：这些机构的治理者应当按照哪些一般规则选出。 真主在14个世纪前降示伊斯兰，并使其一直有效至复活日。伊斯兰制定了有关选举的一般规则，既适用于最原始的条件，也适用于最发达的社会。这些规则可以概括为：在赋予所有负有宗教义务的信士选举权与被选举权的制度框架内，实行公正、任用贤能以及协商。 公正、任用贤能与协商 因为，我们崇高的主在《古兰经》的多处经文中命令人们秉持公正，即便对自身不利，也必须实现公正。祂还确立了在包括公共领域在内的一切领域任用贤能的原则，表述如下： “真主命令你们将受托之事交付给胜任者；每当你们在人们之间作出裁决时，都应公正裁决……” （《妇女章》，58） 至于协商原则，它包含在启示未作规定的事务上进行商议、选举并采纳多数人意见的原则。真主通过向我们光荣的先知、唯一的领袖发出以下命令，也向所有信士下达了这一命令： “（先知啊！）凡是涉及社会的事务，都要与你身边的人商议。” （《仪姆兰的家属章》，159） 协商应当成为信士社会的基本特征，这一点也得到了如下阐明： “（真主的恩赐）属于那些回应主的召唤、专心并持之以恒地礼拜，并将一切共同事务通过彼此协商（商议）来决定的人……” （《协商章》，38） 社会中自然形成的代表 我们把上述规则表述为：在公正而全面的制度框架内，通过协商选定贤能的信士。在过去的社会里，这些规则只能依靠学者、军界要人和政治人物等知识阶层的参与来落实，是很自然的，因为他们可以被视为社会中自然形成的代表。事实上，作为楷模的一代圣门弟子在选举最初四位哈里发时，采取的正是这种做法。因为我们的先知 Muhammed（愿真主赐福于他，并赐他平安）并未在治理事务中给予自己的家族或任何群体的成员以特权和优先地位，而是把依照伊斯兰原则选举国家元首一事，交由穆斯林以自由意志决定。 在交通和通信条件日益发达的当今时代，认为上述规则能够通过一种与伊斯兰相协调的民主共和制来实施，是合理的判断；这种民主共和制是人类发展以理性为基础所取得的最终成果。 民主共和制 引导自己所在的社会走向善、美与真，亲自或间接消除宗教、成熟理性和科学所拒斥、谴责的压迫、剥削与不道德行为，是所有负有宗教义务的信士的职责。因此，在尚未找到更好的方式之前，应当选择赋予每个人选举权与被选举权、并允许公民行动的民主共和制，而不是君主专制或君主立宪制。 在此，我们希望强调这一根本事实：共和制与君主专制、君主立宪制相对立，也不是任何人为制度的特征。然而，它是伊斯兰的要求。因为，正是我们的先知本人，将在上文简述的、以协商为首要条件的框架内建立的治理，称为承续先知的哈里发治理；而将父传子的统治方式称为王权，并予以贬斥。（Feyzü’l-Kadîr，圣训编号4147） 要实现公正而有德的治理，除了民主化的共和制，一套能赋予治理以活力、效能和神圣性的法律体系同样重要。 作为治理基础的法律与价值体系，虽是问题的核心，对穆斯林也至关重要，但它是另一个问题。 在民主共和制下，以启示和理性为指引，以“伊斯兰不可改变的原则”为尺度作出选择，这一根本问题是有可能得到解决的。因为，在基本权利与自由等许多领域，伊斯兰原则与人们尊重的普遍原则之间，存在相似之处，甚至相互重合。 伊斯兰的特点在于，它以对真主和后世生活的信仰，赋予自身原则以活力和效能。 共和制是伊斯兰可以认可的制度 根据以上论述，对于历史进程中各国实行的共和制，应当将其与创立者及其目的和行为分开，视为伊斯兰所认可的一种选举制度。 在此，我们还想澄清另一点我们认为重要的事情。 在漫长的伊斯兰历史中，各伊斯兰国家曾将父传子的权力继承制度视为合法。这一制度的依据并非伊斯兰，而是历史条件，以及一些学者的教法创制判断：他们或认为有必要以伊斯兰之名赋予既成体制以合法性，或因承受压力而援用了迫不得已的原则。 在那些衷心恪守具有引导与建制作用的伊斯兰教法、且具备治理才能的执政者治下，绝对世袭制即便能够促成稳定和成功的发展，作为一种制度，也显然无法获得《古兰经》和圣行的认可。 尊贵的圣门弟子依照“在公正的制度框架内选拔并任用贤能信士”的规则，选出了 Ebubekir。让我们以他当选后所作的历史性讲话，结束这篇讲辞： “众人啊！我虽然不是你们中最优秀的人，却已成为你们的领袖。如果我恰当地履行职责，请帮助我；如果我犯错，请为我指明正道。诚实是忠于托付，谎言则是背叛。你们中的弱者，在取得其应有权利之前，在我眼中就是强者；你们中的强者，在从他那里为别人讨回应有权利之前，在我眼中就是弱者。 一个民族若放弃为真主之道奋斗，就会蒙受屈辱。一个民族若沾染言语和行为上的丑恶，也会遭受灾祸。只要我服从真主及祂的先知，你们就应服从我。如果我违抗真主及祂的先知，你们就不必服从我。” 注：本文是我在约50年前撰写的讲辞，曾在我担任伊玛目兼宣讲师的 Süleymaniye 清真寺作为聚礼讲辞宣读。...